水年华》返回位子上,视线缓慢地扫过她手上的教科书,颇有几分调侃意味。
"你看这些小说对考试也没什么帮助,不如带讲义来复习。"梁安惟压低音量,反过来挖苦令人发指的聪明家伙。
淡淡掩下深邃长眸,傅容予翻动着书页,不以为然的回道:"考试不过是大人为孩子设下的游戏规则,不必看得太重,脱离了考试,外面的世界才是真正残酷的试验。"
说得可真容易,不是每个人都能跟他一样,过目、过耳便不忘。
梁安惟懒得浪费口舌与他抗辩,继续栽进枯燥乏味的教科书里,努力温习这一学期所获得的知识。
读着读着,眼皮沉了起来,梁安惟正欲抬手揉眼,一只大手却先一步拉住她的纤手。
眼皮上的瞌睡虫瞬间逃离,梁安惟浑身紧绷,别眸斜睐,迎上傅容予灼灼有神的黑眸。
"你、你干嘛?!"她佯装不耐烦的斥问。
"别揉眼睛,会伤眼。"他压下那只白皙的纤手,随后拿开了自己的手,神情看上去并无任何异状。
"你越来越像我妈了。"她抿了抿嘴角取笑他。
"如果你跟我一样,有一个比青少年还要情绪化的妈妈,你也会跟我一样啰嗦。"
闻言,戏谑的笑容一匾,梁安惟连忙低下头,佯装若无其事的翻动教科书。
"你别这么紧张好吗?既然我敢主动在你面前提起我妈,代表我不在乎跟你讨论我妈。"
傅容予的心思向来敏感,自然看得出她刻意迥避的痕迹。
"你妈……最近还好吗?"顺着话题,梁安惟问候起傅母。
"她还老样子,时好时坏,我说要带她去看医生,她也不肯,我只能顺着她。"
听着傅容予语气漠然地陈述一件无奈的事实,梁安惟胸中一窒,不敢再往下问。
她比谁都清楚,傅容予一个人撑起了那个家,即使那个家只有他与母亲两个人,可他一直极力且小心翼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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