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味杂陈的心情,好片刻没人开口,直至傅容予率先扬起沙哑的声嗓。
"谢谢你们。"他低声道谢,比夜色深沉的眸光,来回注视着他们四人。
"刚才那些人是谁?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闹?"梁安惟问出所有人共同的疑惑。
"那个贵妇一身香奈儿,而且还带了保镳,这样的人怎么会跑来这里找你们的麻烦?"邓之韵不忘补上自己的观察。
"难道你是……"邓吟学故意拉长尾音,彷佛参透了什么似的。
只是当所有人把目光转移至他身上,邓吟学才尴尬的吐语:"难道傅容予是有钱人的私生子?"
"哥,你有病喔!"
"大宝,你是白痴吗?!"
"大宝,别乱讲话!"
这句玩笑话太伤人,已逾越道德界线,梁安惟几人当下异口同声的反驳。
"大宝没说错。"
霍地,傅容予平静的声嗓压过其它人的驳斥,明明是溽热难耐的九月夏末,氛围却一瞬转为十二月凛冬,彻底冻结。
顶上吊扇呼呼地吹动,沉默却持续蔓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