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肯定很乱,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能道了声谢,转身往自家大楼走去。
只是,她往前走了几步后,忽尔一顿,随后又回过身,冲着待在原地目送的傅容予小碎步奔去。
十分难得的,傅容予面上浮现了怔讶的表情。
下一刻,他看见她停在自己面前,拉起他的手紧紧握住,她红着脸,表情有丝别扭,却始终没有放开他的手。
"傅容予,你要坚强一点,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,我们是朋友,你千万不要觉得不好意思。"
语毕,梁安惟匆匆松开他修长的大手,转身跑开。
傅容予愣在原地,直至那抹纤长人影奔入大楼门口,他才逐渐回过神来。
他垂眸,端详着方才被她紧紧握住的那只手,心底流淌过一道暖洋。
他一直独自面对这些事,他没有同侪朋友,更不可能让同学撞见他母亲的丑态,今晚的一切纯属意外……
可他心中清楚,倘若今日换作是别人,他一定会以强硬的态度将对方驱赶走。
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任何人撞见母亲烂醉的丑态。
因为是梁安惟,所以他让她踏入家门,让她目睹他与母亲最丑陋的一面。
一如他所料,阳光正面的她,没有嫌恶,反而同情起他的处境,甚至为他加油打气……
傅容予缓缓收起梁安惟握过的那只掌心,他握得好紧好紧,彷佛想藉此抓住些什么。
可当他松开泛红且空无一物的手掌心,他比谁都清楚,此刻的他,孑然一身,一无所有。
傅容予将手插回牛仔裤口袋,转身往来时路折返。
年轻的颀长身影,行走在一路绵延的街灯下,孤独的背影,映着入夜之后的城市余光,背脊却是那样挺直不屈,脚步没有半丝滞碍。
多年以后,每当他回想起这一夜,他总会不自觉地攥紧掌心。
就彷佛,只要张开手心,那个不曾嫌弃过他,不曾对他投以异样眼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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