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已失去理智,不顾不管的互相吼斥着对方,正巧,梁父下班返家撞见这幕,连忙上前劝阻。
"有话好好说,没必要对孩子大小声。"梁父及时拉住脸红脖子粗的梁母。
梁母的怒气已濒临界点,拦也拦不住,她怒指着梁安惟,毫不留情的痛骂。
"梁安惟,我们辛辛苦苦拉拔你长大,供你吃穿,让你能安安稳稳的读书,你居然学会对父母撒谎,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好事,居然不敢让我们知情!"
梁安惟一脸不敢置信,觉得母亲这席责难甚为荒谬。
"妈,我说了,我只是去同学家吃晚餐,你不信就算了,随便你怎么想。"
"梁安惟——"
对父亲错愕的呼喊置若罔闻,将母亲的失控咆哮抛在身后,梁安惟披着一头犹湿的长发,转身夺门而出。
晚上八点多,沿途街灯大亮,光线渲亮周遭一片荒凉的街景。
无意识走了一段路,梁安惟定下神张望四周,这才发觉老眷村白天已是破败荒芜,入夜后更显死寂安静,渺无人烟。
她抬起手背,抹去脸上未干的泪迹,吸了吸泛红的鼻头,心想,这么晚来傅容予的家,会不会被当作神经病?
可是,按照母亲不依不饶的脾气,她知道纵然躲过今晚,亦躲不过明天,她迟早得告诉母亲,那天她是在傅容予家吃的晚餐。
母亲肯定会找上傅容予,为免母亲的激进吓着傅容予,她左思右想,还是应该向傅容予作个预告,让他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苦恼寻思间,梁安惟已来到红色铁栏门前,她犹豫片刻,缓缓探手,按下老旧的门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