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随后便动身抢起地上的篮球。
梁安惟与邓氏龙凤胎坐在篮球场边的木头长椅上,百无聊赖的观看场中的比赛。
"他们两个怎么回事?没穿体育服还硬要battle?是看对方有多不顺眼?"
将书包平摆在腿上,梁安惟左手托腮,一双灿亮有神的眼眸,随着篮球场上来回抢球的人影,左右转动。
"显微镜从一开始就看傅容予很不爽,谁教他一天到晚缠着老大。"
邓吟学与方铭显站在同一阵线,语气满是大大出了口怨气的爽快。
梁安惟十分无言的瞟去一眼,反问:"傅容予什么时候缠着我了?"
邓之韵难得出声附和兄长:"有啊,你好几次为了傅容予抛下我们,我们早就怀恨在心。"
十六岁的心,小小的,装不下太多爱恨情仇;有的,只是同侪间的义气与占有欲,认定会是一辈子的朋友,便想牢牢抓住,不想与其它人分享。
邓氏兄妹将梁安惟视作誓死追随的领头羊,这样的心态固然幼稚可笑,却是青春纪事里至关重要的一页。
梁安惟这样一个直率义气的女孩,懂她的同侪,便成生死至交,不懂她的人,则是忌妒排斥。
许多年后,当梁安惟褪去青涩,再回头审视这段青春,她方醒悟自己何其幸运,能有邓氏兄妹与方铭显这样的生死至交。
"你们有病啊!我帮过傅容予,就跟先前我帮过你们一样,他在这里也没有朋友,当然只能来找我。"
"老大,傅容予那么受欢迎,真的很难相信他没朋友。"邓之韵嚷嚷着。
"就是啊!他这样的风云人物,怎可能会没朋友?我看他八成是别有目的接近我们。"邓吟学自作聪明的提出阴谋论。
叽!
篮球场上传来皮鞋与地板摩擦的刺耳声,转移了他们三人的注意力。
"他们打到哪儿了?"梁安惟没好气的问起龙凤胎。
"目前一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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