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放心,就算我中邪了也知道怎么回家。"傅容予半开玩笑的回道。
"看不出来你也有幽默感。"梁安惟失笑,随即收回手。
"我看起来没有幽默感吗?"
"你看起来像个三十岁的中年人,一点也不像跟我同年。"
"如果你跟我一样,有个浪漫得无可救药的妈妈,你也会逼自己成熟得像个中年人。"
梁安惟无法理解傅容予这番说词,她纳闷的反驳:"浪漫不好吗?我看阿姨把你照顾得很好,也把家里打理得很好呀。"
傅容予兀自微笑,沉默未答,明显就此打住这个话题,不愿再往下深聊。
梁安惟不笨,自然看得出傅容予的防卫心极重,不过她可以理解,毕竟,来自单亲家庭的孩子,心思大多敏感,亦较为懂得自我防卫。
为免气氛僵化,梁安惟故作若无其事的挥了挥手,轻快的说:"我回家了,你也快回去吧。"
纤瘦的人影转身走开,傅容予立于原地,目送她的背影离去。
这是他第一次送女孩回家,亦是生平第一次目送女孩离去的背影。
很多年后,当他已不再是青春少年,当他的世界已被人性黑暗吞蚀,当他在四面楚歌之中孤军奋战,他总会想起这一天。
总会想起那抹白衣黑裙的亮丽身影。
那个女孩已成为青春里最鲜明的记忆,除此之外,他的青春只余一片苍白。
只是,在这段苍白的少年岁月里,至少,曾经有过女孩翩然涉足他的青春。
即使在很多年以后,记忆逐渐被无情的时光磨平,即使已抛却少年时的天真,即使已抛开过去种种,唯有活在他苍白青春里的女孩,永远不会被他抛下。
当,当,当……第四节下课钟声响起,福利社挤满了买便当的学生人潮,梁安惟却在钟声响起的那一刻,手中拎着四个便当返回教室。
梁安惟步入教室时,正好在门口撞见数学老师,数学老师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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