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喝上一口已经是她的极限,就她而言,眼前这杯杏仁茶远比期末考还要来得可怕。
正当梁安惟万般迟疑不愿的伸出手,正欲重新端起马克杯,冷不防地,一只修长的手先行端起那杯杏仁茶。
管及傅容予泰然自若的喝起杏仁茶,梁安惟当下险些心脏病发。
她动作夸张的指着傅容予,低喊:"傅容予,我喝过了欸——"
话落,傅容予已放下见底的马克杯,平静得彷佛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。
他扬起漂亮的黑眸,若无其事的说:"我不想让我妈难过,这是她亲手煮的杏仁茶,你若是不捧场,依她的个性肯定会想很多。"
闻言,梁安惟不再大惊小怪,转而敬佩起傅容予,原来他这么孝顺,不仅隐瞒学校的情形,连一杯杏仁茶亦能考虑到母亲的心情。
单亲家庭的孩子果真早熟,相较之下,她方才过大的反应实在幼稚可笑。
"你爸……不在了?"梁安惟好奇追问。
傅容予只是睐她一眼,表情不自在的一僵,回道:"嗯,很早就不在了。请你不要在我妈面前提及他,我妈是容易想很多的人。"
"我知道,我没这么白目。"梁安惟点头承诺。
"谢谢你帮着我说谎。"傅容予顺势转移话题。
"小事,不用放心上。"梁安惟爽利大方的接话。
厨房那方传来傅母欢喜轻快的声嗓:"孩子们,可以开饭了。"
凝觑着梁安惟嘴角旁若隐若现的小梨涡,傅容予心思微微一荡,并在梁安惟察觉他的目光之前,不着痕迹地挪开视线。
"走吧。"
当傅容予停在厨房门口,缓缓回身朝她望来时,梁安惟胸口莫名地重重一跳。
尽管能感受到心中青涩的悸动,可十六岁的年纪,不大不小,不上不下,烦闷的生活里,除了读书考试再也容不下其它杂念,更不可能谈恋爱。
她对毛毛躁躁的同侪异性没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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