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睐,与梁安惟怔讶的目光交会。
这一刻,有股莫名的默契,在两人心底悄然滋长……
"原来安惟这么优秀呀,以后我们家容予若是课业上有什么不懂的,一定要让他去请教你才行。"傅母谦虚的笑道。
"阿姨,你太谦虚了……傅容予是超级资优生,应该是我去请教他才对。"
傅容予可是来自建中的超级资优生,而她充其是只能算是成绩好罢了,把她放在长义高中这样水平的学校,还能当同学口中的资优生,若是换作其它更前段的高中,恐怕她也只有吊车尾的份儿。
望着家教得宜又毫无心机的梁安惟,再看看年纪不大却一派早熟压抑的傅容予,傅母眸光微微暗下,顿时明白了儿子为何会与梁安惟结交。
光凭梁安惟爽朗自信的谈吐,以及进退得宜的应对,便能推敲得出她来自于健全富足的家庭……
而这恰恰是傅容予最缺乏的。
傅母心头一酸,连忙起身,说:"我去准备晚餐,一会儿好了再喊你们。"
"谢谢阿姨。"
见傅母起身往厨房走去,梁安惟急忙放下手里那杯杏仁茶。
傅容予笑说:"你害怕杏仁的味道?"
"超像洗厕剂的!"梁安惟面有难色的将那杯杏仁茶推得远远的。
"你不喝完,我妈会伤心的。"傅容予故意闹她。
梁安惟自知此举失礼,只能天人交战的凝瞪着那杯杏仁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