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?只这会儿她自然不会承认:
"儿媳自打怀了孩儿,镇日里都昏昏沉沉的,竟忘了把这事告诉母亲了,还请母亲责罚……"
"好好好……"齐夫人明显气得不轻,好半晌才道,"那陆明熙病重弥留的消息又是怎么来的?方才我可是听说,陆阁老已经醒过来了,不日就能上朝视事……"
"娘听谁胡说的?"陆嘉怡一下睁大双眼,"什么醒过来,全是一派胡言。即便我们当日离开的早,可也确知,陆明熙拖不了几日了……"
"什么胡说八道!说这话的可是金子明。"
齐夫人越想越慌,还没想出个所以然,派去辛家打探情况的家丁回来了。忙叫人进来:
"可打探出什么消息来?"
也是巧了,辛家今日来做客的就有一位是京城某位太医的亲家,一来就把陆家娶亲冲喜,结果新娘跪下来磕了个头就把陆阁老给磕醒的事当成奇谈说了。当下便有人找辛明瑚求证,待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这件奇事也和在京城中一般,很快传扬开来……
不待下人说完,齐夫人就身子一歪,软倒在地。陆嘉怡也慌了神,忙上前去扶,却被齐夫人一下把手打开:
"滚出去!竟敢撒那样的弥天大谎,是处心积虑,想要害死齐家不成。"
一大早,辛家就开始热闹起来。
辛家族长辛文礼更是笑容满面。
要说辛家的门第,在保定府也就是中上人家,便是比起齐家来,也颇有些差距,
辛文礼如何也没有想到,儿子成亲,竟能引来大正两大家族——
武安侯府袁家兄妹并朱雀桥陆家公子齐齐光临。
两家俱是名满天下,昨儿个又听闻了清河县君一跪,就让昏迷多日的陆阁老瞬间清醒的奇闻,啧啧称奇之余,对几人明显更加恭敬。
一想到昨儿个满座宾客听闻陆公子夫妻的来历后一脸羡慕的表情,辛文礼就觉得真是太有面子了。
看族长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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