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从未有的屈辱,这让赵晖烨既难堪又失落。
到底是他太过小看赵渊了,此人心思可比他想象中还要深沉。
可他不甘心,他已经错过了一次,绝对不能再错过第二次。
"表哥,没人和我说,是我看出来的,表哥有心事。"
赵晖烨拢了拢她的长发眼里满是怜惜,"你不必忧心这么多,只要把身子养好,才能长长久久的陪着我。"
孟氏想说好,却又剧烈的咳了起来,赵晖烨赶紧要喊大夫就被她抓住了手,"表哥,没用的,什么药我吃了都一样,我不难过,能多陪表哥一日都是上天对我的恩赐。"
"胡说,你会好的,这世上已经没有别人了,皇兄和母妃都不在了,只有你是我最亲之人,我答应过你早晚有一日会登上皇位封你为后就不会食言,你也不能食言。"
孟氏的眉眼有几分像他的母妃,赵晖烨对孟氏的爱与其说是男女之情,更多的是亲情与知音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