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年还是有些垂头丧气的,她身边的两个宫女翠玉翠珠不见了,吃了饭想家的心情又被勾了起来。
赵渊看她坐在榻上甩着脚没有说话,想起之前她还跟自己练字,就干脆把人一块提进了书房。
一问才知道她是为什么会突然这么伤感,忍不住的嗤之以鼻,就这也值得她难过这么久?瞧着都是及笄了的人,怎么还跟稚子一般没得回家过年就要哭鼻子。
在赵渊过往的十九年里除了母妃还在世的那三年,每一日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。
宫里便是如此,被皇帝厌恶的人是不会有人记得的,没人会因为这一日是不是过年而多看他一眼,哪怕是皇子那些奴才想欺负了也就欺负了,母妃过世后他从不过节也不过生辰。
他只想长大,只渴望长大带来的能力。
等登基之后过年过节他就更不必放在心上了,他不需要虚假的亲情,这些人与他来说不过是蝼蚁,所有人只要奉承他害怕他仰望他就可以了。
但这些话怎么和沈如年说?看着她那张要哭不哭的脸赵渊就觉得头疼的厉害。
"过年有什么好的?"
"余妈妈会做好多好吃的,还会教我剪窗花包饺子,恒哥会带我放爆竹还可以去抓麻雀,而且还有新衣服穿。"
这是赵渊第二次从她的嘴里听到恒哥,在之前祁无名送来的文书里他看过,这是那婆子的儿子小名恒哥,是个平平无奇的少年郎,不管长相学识都无一处出众的地方。
不知怎么的,看沈如年说起那人时眼睛亮闪闪的,好似在说什么很厉害的人物,赵渊心里就有些不舒服。
之前他教她解九连环和写字的时候她好像也是这般的夸他厉害,原来她的夸赞并不是只对他一个人。
"就这些?宫里哪样没有?让常福去给你找。"
沈如年的手指不停地揪着衣袖,衣袖都快被她给扯烂了,也不回答赵渊的话,算是无声的拒绝了。
"就这么想回去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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