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眼前这个傻子,为了演给其他人看他们两真的在火里受伤了,赵渊就拘着沈如年不许下床不许出门。
怕她做不到老实睡觉,就在殿内点了对身体无害的安神香,每日他也一块闻着这香他什么事都没有,怎么这人还能越睡越傻。
他会哭?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他赵渊什么都会,唯独不会哭。
他不说话,沈如年以为他真的难过的不得了,就绞尽脑汁的想,往日在家的时候余妈妈不高兴了应该怎么哄。
突然就灵机一动,拉着赵渊的衣袖轻轻的晃了晃,"陛下别难过了,我给陛下唱小曲吧。"
赵渊不喜欢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,他更愿意把时间花在兵书典籍上面。
可不等他拒绝,沈如年已经跪坐在床上,一手拉着他的袖子一边微微晃动着脑袋哼唱起来。
是他以往从未听过的歌谣,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哼唱着这样的江南小调显得格外的婉转动听,好似所有的疲惫和烦恼在这瞬间都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