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年伺候的特别到位,还举着勺子呼呼的吹了吹,"陛下,已经不烫了,可以喝了哦。"
赵渊是真的很想把她活活掐死,但解药尚未找到,他也清楚自己今日能清醒一定和眼前的人有关,只能硬生生的压下怒火。
怕她真的要喂自己,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药碗,忍着不适将整碗的药汤一口灌入。
耳边还要听着她甜软的声音念念有词,"陛下乖乖喝药药,喝了药药吃糖糖,病病全都飞跑了。"
赵渊险些一口药全吐她脸上,原来他昏迷时不是在做梦,她真的在耳边不停絮絮叨叨,当时他闭眼沉睡就在想,终有一日他要睁眼砍了这聒噪的声音。
没想到一切都成真了,她就过生生的出现在眼前。
偏偏沈如年察觉不到赵渊脸色更差了,看他喝完就把糖也递了上去。
虽然有些不舍,但心里想着陛下应该不爱吃糖吧?到时候她就又可以把这些糖给吃了,就特别诚恳的夸了一句,"陛下可真厉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