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妈妈看着两个孩子心中不忍,沈如年是她一手拉扯大的,好不容易养成了如今娇美的样,十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是假的。
而且要不是沈如年,她的恒哥可能早就没了。
想着这些便一咬牙跪了下去,"大人,我们姑娘年幼,从小养在山野尚不谙世事,宫中规矩更是一窍不通,奴婢只怕她这般模样进宫会坏了大人的事,大人不如……"
"你可得考虑清楚了,是本座现在带走她好,还是等沈夫人想起她来随便嫁了她好呢?"
他只是轻笑着低声说了一句,却让余妈妈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,瞬间脸色煞白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上身恭敬的伏地,额头重重的磕在冰寒的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"奴婢一定准时送姑娘出门。"
那位大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又看了沈如年一眼,展眉露了个和善的笑,然后带着四个侍从大步的离开了。
等到人都走完,恒哥才敢抹了额头的虚汗,手脚并用的上前,"阿娘,他们是谁?为什么要带走妹妹?"
余妈妈看着他们走的方向许久没有说话,过了一会才拉着沈如年进屋,拿出了床底下的箱笼。
里面是几个小肚兜包裹着的长命锁,上面刻着小小的年字,余妈妈小心翼翼的把长命锁放在了沈如年的掌心。
沈如年的父亲是当朝户部侍郎沈德楠,她的生母是落难的官小姐,因着家中与沈家有旧情,沈德楠就纳了她做妾室。
可那沈夫人却不是个容人的主,见她生母貌美又得宠,便使了计谋害得她难产而死,不仅害了大的还不肯放过小的,寻来相师批了沈如年的八字。
是极阴极煞的命数,克父又克母。
若是她一直留在沈家,早晚沈家都会受她牵累,还不等沈如年周岁,就把人交给了余妈妈带到了偏僻的乡下养。
这余妈妈是个丧夫带着儿子的粗使婆子,沈夫人给了她些好处,指使她把这碍眼的庶女养的越废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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