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婆子不敢怠慢,连忙把春杏往外拖。
春杏却不死心,挣扎着哭喊着,"夫人,奴婢冤枉啊。都是莲姨娘指使的……"
余下的话还没说完,她就被人堵上了嘴。
王夫人冷冷撩一眼已经魂不附体的莲花,"瞧瞧,小门小户出来的连个丫头也治不了。"
莲花见王夫人没有发落自己的意思,长长透了一口气,勉强赔笑,"夫人说的是,贱妾还请夫人多教导!"
王夫人这才转过头来,吩咐婆子,"去搬个藤屉子春凳来,大爷喝醉了自然要回新房睡的。"
一场热闹就这么化解开来,王夫人处理完,施施然地扶着丫头的手,看着众人把自己儿子抬进他的院子。
莲花则腿软骨稣站不起身来。
春杏被拖出去杖毙,身边只剩下一个夏桃,此刻却不敢上前来扶。
人都走了,莲花这才意识回笼,看一眼凄惨惨的自己,不由泪如雨下:这就是做妾和正室的差别了。
侍妾活该仰主母的鼻息,她这辈子都别想出头了。
见夏桃站在角落里,避猫鼠儿一般,莲花不由恶从胆边生,恶狠狠地瞪着她,那双细长的眸子里迸发出似乎能吃人的目光,"贱蹄子,还不过来?等着看我死在这里吗?"
夏桃胆战心寒地走上前,刚伸了胳膊要去扶莲花,却被莲花一把揪住她的腕子,从头上拔下一根金镶玉的簪子,对着她那细瘦的胳膊上就是一阵猛戳。
"叫你看笑话!叫你看,叫你看……"从王夫人那里受的气和惊吓,莲花全都发泄到夏桃身上了。
那簪子头尖利地像是一把锥子一样,次次见血。
夏桃不敢挣脱,只得拼命地忍着,脸上疼得一片煞白,却不敢叫不敢喊。
比起春杏来,她已经算好的了。顶多让莲姨奶奶扎一顿,总比被杖毙强。
采薇趴在窗后,看得格外不是滋味。
一个下人,也是人啊,爹生娘养的,就这么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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