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正院。
王氏正为自己给刘氏出头而洋洋得意,叫过刘氏跟她显摆,就见孙富黑着一张脸一头闯进来,身上的官袍都没换,愣是把两个妇人吓了一大跳。
"老爷怎么这会子回来了?"这还不到晌午呢,又不是饭时。古代有官身的男人一般不进后院,老爷这回来的有些蹊跷。
王氏和刘氏面面相觑着,赶忙迎上去,嘘寒问暖地问着。
可孙富板着脸一声不吭,进了屋把丫头婆子都打发了,看着正房和小妾,顿时就来了气,低吼一声,"你们干的好事儿!"
王氏和刘氏吓一大跳,伸出去给他脱衣裳的手也缩在半空僵硬得不知该放哪里。
刘氏乃是妾侍,胆子更小,当下就吓得跪下了。
王氏却是冷哼一声,一屁股坐在当中的楠木椅子上,端起茶碗来却不喝,阴阳怪气道,"老爷被个狐媚子迷惑得越发昏聩了,大白天的,想是从那狐媚子处受了气,倒是逮着我们姐妹做出气筒了。"
这些日子她被孙富冷落,心里的邪火发不出来,逮着个机会可劲儿地唠叨。
孙富气得老脸通红,一巴掌击在那乌木茶几上,震得那茶盏跳起老高,"胡说八道些什么?我还没跟你算账,你倒掰扯上别人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