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哑的人,"要不是你,薇薇也不会晕倒也不会受这样的罪!"
嘶哑声音的主人不吭声了,像是认错了一般。
低哑声音的主人也并没有穷追不舍,屋内,就这么静下来。
采薇本来被他们吵得头有些疼,静下来之后,她莫名地心安。
搭在床外侧的那只手始终被什么暖乎乎的东西攥着,让她沉沉欲睡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等她再次醒来,就觉得脑袋没那么疼了。
"唔……"她就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醒来之后,双眼被屋内的光给刺得几乎睁不开。
"我这是在哪儿呀?"她揉揉酸痛的眼皮,拿手遮住从窗户外射进来的光线。
看这光线的亮度,似乎天刚亮又似乎是天黑之前。
到底是天刚亮还是天快黑了?
她傻傻地分不清。
嘴上似乎没那么干,还水润润的,唇上还有甜甜的味道。
谁给她喝了什么?
就像醉酒的人喝断片一样,她只记得自己是个产妇输血过多昏过去的,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,她一点儿都不晓得。
谁把她针头给拔下来的,谁把她给扶回来的,谁把她安置在床上的,她一概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