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屋很宽敞,一明两暗的格局。
正门旁放了一架屏风,转过屏风,就是一个暖阁。
临窗的炕上躺着一个人,身上搭着一床雪白的夹纱被,窗户死死地关上,一丝儿风都不透。
王镖头指着炕上那人,回头小声道,"这就是我家主子,劳烦二位过来瞧瞧。"
采薇就跟刘一贴站到炕前,认真地查看起那人的病势。
那人很年轻,约莫二十出头,面容俊秀,面色赤红,双目紧闭,一双唇瓣干裂得像是干涸的土地,呼吸短促而急,显然病得不轻。
采薇先执起那人的右手腕子诊起脉来,过了一会,又换另一只手。
刘一贴也先后两只手都诊过,两个人面色凝重地站在一旁。
采薇又扒了扒那人的眼皮和嘴巴看了看,刘一贴也是如此做了一番。
王镖头神色紧张一直盯着这两人的动作,见他们停下来,忙上前小声问,"你们觉着是个什么症候?"
采薇刚要开口说"出去说",刘一贴忽然张嘴了,"王老爷,这病老朽见过,就在李家村。"
说完,他瞥了眼采薇,神情有些微妙的得意,三绺老鼠胡子一翘一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