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棚,怎么就扯到这上头了?难道以后他上了山就不许我上山了?"
陆瑛这才明白过来,看了眼刚搭建起来的鸡棚,咧着嘴笑了,"那我陪你去。"
既然她不避讳和铁牛在山上见面,那就意味着她心里坦坦荡荡的,她心里没有铁牛,他怎能不高兴?
采薇想着陆瑛躺了这么多日子,也该出去放放风了,这样也有利于他的康复。
再说,长时间躺着肌肉也容易萎缩,爬爬山,也能让他身体机能恢复正常。
于是她就点头答应了。
陆瑛高兴地孩子一样,跟在采薇旁边,一路上有说有笑地上了山。
路过莲花家门口时,他们看见莲花正坐在门槛上,无聊地望着天。
自打大前儿晚上她从莲花家拿了五十两的诊金,莲花就更看采薇不顺眼了。
不过她爹要靠人家救命,她只能忍痛割爱。
第二日,采薇顶着一张被人打肿了的猪头脸,又去给白兴诊了脉,开了药,看着他喝干了方才回家。
今日已是第三日,估摸着白兴已经止血了。
她答应过莲花娘,三日必定治好白兴。
莲花遥遥地看着采薇同那男人有说有笑地一同走过来,不由瞪大了双眼。
那男人身上只穿一件短褐,下身着一条黑色的大裆裤子,肥肥大大,裤脚还短了一截,像个大罗卜一样。
估计采薇家里穷,没衣裳给这男人穿,他出门穿的是采薇的旧裤子吧?
莲花想笑又笑不出来。
虽然这男人穿得破破烂烂的,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他的肩上,但那张如玉的面孔依然英俊得人神共愤,看得她眼珠儿都不知道转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