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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瑛咳个不停,扯得伤口揪心地疼,他也无力跟采薇拌嘴,只是躺那儿直喘粗气。
采薇不忍,端一碗水递给他,陆瑛不接。
采薇气得出言讥讽,"你这人还真是女人性子,不过是跟你闹着玩罢了,还真较上劲儿了?"
陆瑛那天被采薇那远房表哥当女人心里有了阴影,最烦别人说他像女人,明知道采薇激将他,他却忍不住气哼哼地伸手接过那碗,一仰脖子灌下去。
的确,好受了许多。
采薇白他一眼,又靠前查看了下他胸前的伤口,还好,没裂开。
"你还真够命大的,这般折腾,都没事。"采薇笑呵呵地看着陆瑛,不停地摇头咂嘴。
一般人,中了箭受了伤再摔下悬崖,早就没命了。
这人倒好,不仅没死,还成了她的垫背。
被她那一砸,换做寻常人,也早就一命呜呼了。
他仅是昏过去,还没死。
输了羊血,普通人也早就蹬腿了,这人,照样没事儿。
搁井水里泡了大半个时辰,换其他人,伤口早就感染发炎化脓,高热不退,说不定又命归西天。
可,这人,照样生龙活虎,还能操心她的亲事。
她只能说,这人,当真不是普通人,身子虽然不是铁打的,也似铁打的。
实在是让她这个做大夫的太省心了,竟没啥发挥的余地。
陆瑛见她抱着胳膊站那儿啧啧有声地看着他,气哼哼地斜了她一眼,就躺下去了。
采薇见状,笑了一会子,自去背着背篓上山去。
晌午回来,采薇顾不得一身疲累,把背篓里的药草一一拿出来晾上,就走到灶下去做饭。
穆寡妇因为李氏拒绝了采薇和铁牛的亲事,气得躺炕上,已是一天没起来了。
采薇也没指望她,自己熬了一锅菜汤,勉强果腹。
好在夏日到处都是野菜,虽然没有米面吃着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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