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抽回自己被抓得有几道红印的手腕,把大粗瓷碗又放在吃饭桌上,这才往炕前一站,"娘,我懂医术有什么不好?"
穆寡妇仰着头看了采薇半日,忽然双手蒙着面呜呜大哭起来。
采薇被她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这古代社会,女子无德便是才,学医更是被人瞧不起。
可她家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,身在乡野山村,有谁会讲究那么多规矩?
何况,就她目前这丑样子,也不忙着说亲,懂点儿医术,会死啊?
她娘哭成这样,到底为的哪般?
已经经历过穆寡妇大哭一场的采薇,现在再听到她哭,就没那么震惊了。
她淡淡地望着穆寡妇,静静地等她心情平复。
哭了半晌,穆寡妇方才好些,松开那两只被泪水打湿浸透的手,呆呆地望着采薇看了一阵,忽地又仰面大笑起来,"哈哈,哈哈,冤孽啊,冤孽啊。"
她一边大笑着,一边拍着炕沿,看上去癫狂极了。
采薇被她给吓了一跳,这是鬼上身了吗?
怎么又哭又笑的?
她退后一步,随时做好了夺门而出的准备。
这狭仄的茅草屋里,黑乎乎的,越发显得阴森恐怖。
她被穆寡妇又哭又笑一番闹腾给惊得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,惊惧不安地看着这个疯魔一般的妇人。
"姑娘,姑娘,您看到了吗?不是婢子不用心,实在是宿命难逃啊。"
笑了一会的穆寡妇,忽然又举起双手,对着头顶黑乎乎的房梁喊起来。
穆采薇惊得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她叫的是"姑娘",难道她看见什么了?
只是这屋里除了她一个姑娘家,哪还有其他什么姑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