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沉住气等着吧。
总不能硬治吧?
再说,李大娘也不让她插手啊!
隔壁院里,众人挤不进那狭窄的茅草屋,只好伸长了脖子围在门口看。
只是看了一会子,就一惊一乍地嚷嚷开了,"醒是醒了,怎么吐血了?"
还有人很是乐观地笑着,"吐血不怕,脏东西排出来,就好了。"
他们所说的脏东西,估计指的是撞客着的东西。
牛神婆歇了半日,听见众人七嘴八舌的话,脸上喜得冒光,从地上一咕噜爬起来,就往屋里挤,"都让让,神佛的东西可不是你们能懂的。"
有了先前替孩童成功叫魂的先例,村民们对她都很恭敬,忙让开一条道,让牛神婆进了屋。
炕上,铁牛面色赤红,刚吐了好几口艳红的血,这会子正喘着粗气。
李氏面色惊惧地看着儿子,不知所措。
牛神婆挤上前,瞅了眼铁牛,心里也直发突突,这半大小子症状看样子不轻啊,不像是丢了魂魄那种。
她心里有些七上八下,却依然堆满了笑,看着李氏,"这孩子成日上山打猎砍柴的,怕是惹怒了山神了。如今我已经求神仙饶恕过,在家里歇几日也就好了。"
李氏一听牛神婆这般说,联想到头天铁牛上山打了两只土拨鼠宰了,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儿。
说不定那土拨鼠就是山神变的呢。
她忙躬身道谢,"谢谢神婆,我儿能逢凶化吉,全靠神婆了。"
"小意思,都是乡里乡亲的,说什么谢不谢的!"牛神婆大咧咧地摆摆手,见李氏千恩万谢的,眼珠子就在铁牛家屋里滴溜溜转了一圈。
见屋内除了一盘大炕,一张吃饭的桌子和两条断腿的凳子之外,就是靠北墙一个剥了漆皮的五斗橱。
除此之外,并无值钱的家伙。
早在来的路上,她就听快嘴的大毛、二毛说了,李家值钱的物事都被刘一贴给坑走,到她这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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