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啧啧……"贝安歌摇头,"想来那雷明远也是后脚跟来的京城。 宋家这么有钱,青瑶又是硕果仅存,他怎么舍得放手。"
元阙却眯起了眼睛:"你知道我信里写的什么?"
"不是给天下查消息最厉害的玉枢令主写的信么?我怎知道写了什么。"贝安歌笑。
"你不觉得奇怪吗?为何那么巧,雷家偏偏在那时候将宋青瑶接走?"
贝安歌心中一凛:"你是怀疑,雷明远早就知情?"
元阙脸色阴沉:"雷明远定然还有别的企图,否则他和宋青瑶早就木已成舟,冲着宋家家产也该强行求娶,怎会放任宋青瑶在我将军府三年?"
入夜,望月楼的丫鬟们搬进一只大木桶,倒了满满一桶热水。
宋青瑶衣衫卸尽,钻进热水里。
有眼尖的丫鬟望见她身上好几处淤青,还有脖子上的红肿,不由道:"小姐出门受伤了?"
宋青瑶原本神情疲惫,闻言一瞪 :"别多管闲事。"
丫鬟顿时吓得讷讷不敢言语。
自从年初一栽赃之事以后,晴翠被打残送往庄子上自生自灭,望月楼的其余丫鬟婆子都在现场,心里也皆有一本账,知道这表小姐也不是以往表面上那般文静娴雅。过于接近恐怕会再次惹祸上身,故此没人真心对她。
你说别管,那就不管呗。反正伤的也不是我,痛的也不是我。
温热的水四面八方温柔地包裹住宋青瑶。
她有些难过。
从小宋青瑶跟着姐姐看了不少书,有圣贤书,也有乱七八糟外头世面上买回来的杂书。江南富商家的女儿,不似京城高户管得那么严,所知亦是甚多。
那些才子佳人的杂书上说,情人的手最是温柔。
宋青瑶从前也信。但和雷明远好上后,她就有些疑心。因为雷明远每回都如暴风骤雨,她有发泄和欢愉,但很少感觉到温柔。
雷明远的手,还不如这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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