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,芳华渐渐不得不用手撑在铺了厚毯的榻上,身子被迫后仰,承受着他的索取。
在她感觉手腕发麻的时候,薛重光才终于放开她,两人都有点喘,薛重光的桃花眼有点蒙蒙的光泽,诱的芳华不禁舔了舔嘴唇。
如果不是嫁给他,如何能知道看起来温和克制的人,在这事是就是饿狼,怎么都不够。
她的小日子每次都要五,六天才干净,而他不会在她干净了就着急忙慌的要她,而是等个一两天,他说这样对她才好。
她的睡姿不好,小日子来的时候,虽然有放月事带,但她还是能把床单和被褥都弄脏,有一次,甚至把薛重光的衣服都弄脏了。
醒来后,心虚的看着他衣摆上的红,谁让他一定要紧紧的搂着自己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