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叉腰,"我就是凭证,大外甥还没影的时候,就已经和我家燕儿定下婚约了。这个可是小姑亲口说的,虽然人死了,但是说出来的话总不能收回吧,人死债不烂!"
芳华不知说什么才好,妇人如此的理直气壮,薛重光还不知道在哪里的时候就已经被预订了,她抚了抚额头,好想笑。
芳华原本还是端坐的身姿顷刻之间就斜斜的半靠在椅背上,眉目半瞌,懒洋洋的探手端起桌上已经有点凉的茶盏,拨了两下茶盖,吹了一口凉气,这才慢悠悠的轻轻抿了一口。
她姿态曼妙,举手投足之间早已寻不到方才的和善亲厚,仿佛在一个瞬间,整个人就由养在深闺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变成了历尽世事的贵妇,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动作都开始内涵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