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了,她马上就要成为他真正意义上的太太了,这么特殊的日子,他这到底算是在做什么?
可能就真的像是在舞会里众人看到的感觉一样,两个人的心思是相通的,虽然季临渊什么也没说,但慕言蹊却像是能感受得到,她并不觉得这算是什么大事,但既然他把这个放在了心上,她也没必要不承情才是。
慕言蹊额头在他下颚处蹭了两下,像个粘人的小猫似的,轻声说了句:“我没事。”
季临渊闻言毫不意外,扬唇,低头看她,后者虽睁着大眼看他,但明显眼里的困意还在。
心里有感动涌现,但看她现在难得软软糯糯的样子,又想逗一逗。
季临渊在她太阳穴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