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创办明宣会的想法,但刚开始并不容易,办公场所,人员,资金,和政府的沟通都不是很顺利的事,明宣会正式成立是他们大三上半年的学期末,成立半年后我才加入,当时也只有十几个人而已。”
慕言蹊想到昨天在回酒店的车上,听着ben语带感叹的和她回忆着。
“ark和suri,”ben停下叹口气才继续,“是他们大学毕业两年后和j一同去叙利亚时遇难的,当时明宣会已经初具规模,在叙利亚和伊拉克两个地方都成立了办事处,那次去了七个人,遭遇袭击后,有四个人当场死亡,其中一个就是ark,j当时为了护住要冲回去的suri腹部中了两枪,还有一枪差了三公分没有射到心脏上,在医院待了四个多月,命大,活下来了。”
慕言蹊仍旧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刚听到这些时,那种心脏骤停的窒息感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,她才听到自己的声音,“suri呢?”
“……事情发生一个月后自己回叙利亚,两个月后为了救一个小男孩,死在了另一场枪战里。”
……
……
怪不得——
两人第一天在一起时,他对着自己开玩笑说不会袒胸露背的从浴室里出来,现在想想,也不全然是玩笑。
肯定也有一部分原因,是怕身上的疤吓到自己。
就连这两天的亲密,都没让她察觉出来。
慕言蹊由着季临渊牵着自己到舞池中央,左手被他握着放到右肩上时,她眼睛看着他胸口,忍不住又把手滑下来覆到他的胸口上。
好险,就差那么一点,她就遇不到他了。
也怪不得——
她为什么总是觉得他会那么了解自己的一颦一笑和感受,那种失去朋友的痛和为了彼此共同的理想而努力的日子,他们都一样。
可他承受的却远远比自己要多得多。
“j醒过来之后,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开口说话,”b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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