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手随着她稍动的心思,无意识的动了动,下一秒,男人就松了手。
慕言蹊看过去,男人看着她的眸色虽温和,却也深沉,眸光在灯下半明半昧,像是狂掀不动丝毫波澜的一汪潭水,没有海水的波涛汹涌,也不似因风有浪的湖泊,沉的不见底。
总觉得眼底像是有什么一样,让人捉摸不透。
却想要试着去探寻探寻。
意识到这些,慕言蹊凝眉,收回左手到大腿上,右手覆在上面道了声谢谢。
男人掌心的温热干燥仍似隔着绷带留在手背上,心不知为何紊乱的跳着,那感觉既陌生又让她惶惶不安。
季临渊听见她道谢,才笑笑回应:“希望我没有会错意,造成你的困扰。”
慕言蹊抿抿唇角,也不知这时候该说什么,只摇了摇头。
看见她摇头,季临渊收回视线,看着前面小电视里跳出来的七夕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