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吧?”姜霖随口问了句。
桓儒笑着摇头:“不会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下了楼。
曲千蝶指使小青小白去看人有没有离开,确认人都已经走远且门外也没有人后,她才阴沉着脸睁开眼睛坐起身来。
桓儒是特地过来过来给他们“洗记忆”和“植入记忆”的,“洗去”了中傀儡术、治疗以及今天早上差点被杀之事,等于是让他们彻底忘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,“植入”的记忆则是她生病所以请了几天假。
“到底是为什么?”郁子濯的脸色也难看的很,他是真弄不懂这一系列的套路究竟是为什么。
曲千蝶兀自沉思,良久之后,她才说:“有一个人,可能知道一些……”
=v=
是夜。
曲千蝶和郁子濯离开了教师寝室楼。
或许姜霖给她设了一个陷阱,但哪怕有万分之一接触真相的机会,她也不想就这么放过。
这所学宫太诡异了,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反而受到了生命威胁,换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所以,她来了灵师院的旧美术楼。
原本他并没打算跟郁子濯说,只告诉他姜霖知道一些关于学宫的秘密,也没告诉他姜霖约了她半夜十二点的事,但她出门时被发现了,说去夜跑,顶多也只能骗骗唐却邪,不,或许唐却邪被夜跑骗到,但他不会放着让她一个人外出。
郁子濯是个十分聪明的人,他没怎么猜就猜到她外出是有事,他的做法比较直——除非让我跟着,否则我们都别出去。
无奈,曲千蝶只能将实情告知。
且不说郁子濯本身就对学宫充满了怀疑,单说曲千蝶她一个“十三岁”的女孩,郁子濯也不可能放任她大半夜和一个成年男人见面,他跟着去,若真遇到攻击,起码他能有一搏之力。
别忘了,唐却邪这具身体是三星术士,但实则能够发挥到四星术士的威力,郁子濯曾经活着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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