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样的人,那日是他轻薄良家妇女在先,泗水镇的好些人都看见了,县令如若偏袒坡起无赖的成赖,处罚惩恶扬善的赵子龙,怕是这泗水镇上下都不太平了。”
县令啧了一声:“这也确实让我为难啊。”
刘云卿轻笑道:“这有何难?县令不过是怕成家那个寡妇不愿善罢甘休罢了。”
“你有何妙计?”
刘云卿凑过去,在县令耳边嘀咕几句。
县令连连点头,露出满意的笑,喊道:“来人,去大牢里,将那个赵屠户提出来,放了。”
顾蔻婉在大树下站累了,便又坐下,坐的腿都麻了,又站了起来,就是没见刘云卿出来。
心下不由打鼓,她不由分说就将云卿拽来,要是县令发了怒,一气之下将云卿也下了大牢她岂不是又连累了一个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