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都不笑,街坊邻居看见他打招呼他都是简单的嗯一声,连个小脸都不给。
加上他人高马大,身形又壮,所以久而久之外人就给他娶了罗刹的名号。
他不怒自威的样子确实吓人,不然顾蔻婉也不会被他吓得没过门前连看他一眼都不敢。
一夜春色,第二日,果不其然又起晚了,顾蔻婉不由怨他,整日整日的如此,她可如何是好?
拾了昨日的脏衣服,顾蔻婉正要出去洗,却发现院子里莫名多了两个大缸,缸里盛满了水。
这缸昨日还没有,定是今日早上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。
她探手摸了摸缸里的水,竟然比外面的喝水还要温热。
是他打的井水?
为了给自己洗衣?
那她就不用出门去河边洗衣了,日后在家里洗就成,那就不用见到刘云卿他们了,真好。
想着,顾蔻婉心里不由的惆怅,以前的时候她最快乐的时光就是早起去河边洗衣裳。
因为只有那样才能出门见到刘云卿,听她在自己身侧吟诗念词。
不过这样也好,原本两人就无可能,始终是她痴心妄想。
金巧儿应是生了她的气,每日都来找她玩的妮子一下子就不来了,让她心里空荡荡的。
左右无事,她想着昨日赵子龙说家里没菜,洗了衣服,将衣服晾晒好,从枕头套里将昨日他给的盈利拿了出来,这么多钱,可以买许多的青菜也用不完,家里是卖肉的,她用不着和以前一样再去买昂贵的猪肉。
再者,她对虎子说了,嫁过来会给他买好吃的,这两天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娘和弟弟她都没见到。
她从小就没有离开过娘亲,虎子更是没有离开过她半步,这一别两日,她还挺想念的。
出了黑漆刷过的大门,将门落锁,顾蔻婉拿着钱,攥着钱袋朝着桥那头的集市走去。
一个穿着布衣的少年吊儿郎当的站在顾蔻婉经过的桥头柳树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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