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打。”燕曼舒并没有躲闪,而是看着挥来的拳头,喃喃说道。
拳头并没有落下,衙役头头收住了手,喊道:“老头,你知道我挨打的事?”
不知哪个围观的人噗嗤笑出了声,当着全城人出的丑,这算命老头能不知道吗?
衙役头头本就是这条街上的一霸,横行霸道惯了,现在被当众嘲笑,他是又恼又怒。
“你不但挨了打,还被罚了俸禄。”燕曼舒捋着假胡须,哈哈大笑道,有胆大的围观人,跟着老头一同大笑。
那衙役头头,哪里受得了一个算命老头这样的当众揭短,干脆抡起胳膊就要朝燕曼舒挥去。
完了,完了,看热闹的纷纷朝后退了几步,这铁臂,老头要是挨上,不死也得伤。
就在众人唏嘘之时,只见算命老头不惊不慌,摇头晃脑镇定自若道:“当断不断,必引后患!”
衙役头头的胳膊停在了半空,惊讶的看着白胡子老头,心里开始发虚,但嘴上的强势依旧不减,吼道:“你个老头胡言乱语什么呢?”
“攀枝附会,南柯一梦。”
正文卷第三百五十五章可怕的虫子
什么梦不梦的,这白胡子老头,仗着自己胡子白皱纹多,在那胡说八道呢,众人看着笑话,替老头担着心,完喽,这老头定要挨打挨揍。
南柯是谁?衙役头头不知,但什么攀枝,什么梦的,他可听明白了,心中讶异,难道老头知道他的事?
南柯一梦燕曼舒笃定他听不懂,这是她前世的典故,算卦的不就是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吗?说的云里雾里的才会有人信。
若是直言白日做梦,黄粱美梦,就是卦象准,难免还是会挨揍,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想糊弄人,还得考虑被糊弄人的面子。
对别人而言,听的是云里雾里,但对衙役头头却是不同了,这恰是点到了他内心的困扰。
这事还得从几个月前说起,戏班子有个唱戏的,艺名叫莺歌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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