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响亮的声音传来。
这清脆的声音,此时如一道惊雷,炸响了妇人的心,刹那间,她止住了哭声,朝声音望去,见是一个灰头土脸,年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。
没等妇人说话,老者惊讶的问:“你能治?”
“我能治!”燕曼舒点着头,她当然能治,施毒的小祖宗在她耳朵里呢,万一自己治不了还有它呢。
“小丫头,看你是外乡人,大概不懂京城行医的规矩,不治,不接诊没人怪罪,要是接诊但治不了,别说以后行医了,碰上个脾气暴躁的,小则被打,大则被押送官府,万万不可儿戏。”
白须老者悄悄提醒着,瞧好戏但不代表把小丫头往坑里送呀,就冲她写的一手好字,他也于心不忍。
“谢谢老伯。”燕曼舒感,看,果真这丫头脑子有问题。
“诊费五十两?你抢钱啊!”妇人气愤的脱口而出,“一个小丫头片子张口就要五十两,你见过五十两银子的模样吗?”
人群不再安静,吵吵声一片,之前同情过燕曼舒的人也开始有些愤愤。
白须老者又悄悄提醒道:“小姑娘,你初来乍到,不了解这里的行情,普通药堂的诊费是五两银子,最好的也只有十两银子。”
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,收的多最后赔的多,当然这些话白须老者没有讲。
此时的他起了爱才之心,想看看这丫头的真本事,小小年纪,能写出那样的好字,定是不凡,大不了最后帮这小丫头一把。
“谢谢老伯!”燕曼舒看着白须老者,感冷峻的对那妇人说道。
区区五十两,我的个乖乖,五十两银子呀,她还觉得收少了?
这话一出口,七嘴八舌的场面,霎时又安静了下来,所有的目光齐刷刷望向了妇人,就连抬木板的几个汉子,也朝妇人看去。
几个汉子都是昏迷病人的兄弟,平常大哥脑子活络,手脚灵活,会赚钱的很,只是如今躺在这里不省人事,生死未卜,他媳妇还舍得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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