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浩志爹对娄易伟那可是掏心掏肺,当成了无话不谈的挚友,后来我做梦也没想到,浩志爹居然是被娄易伟害死的,那些年他时不时过来嘘寒问暖,不是浩志主意正,我早把六月嫁给他了,我糊涂呀,还把仇人当恩人呢。”事隔几年,李老夫人提起这事还是气的发抖。
“谁说不是呢,就我家山上那些茶叶,明明是皇宫里的贡茶,千金难求,可是每年陈麻子收茶叶时,那价格是一压再压,还说世面上好茶叶多的很,虎啸云雾茶太普通,不好卖,后来不是二丫,我恐怕现在还蒙在鼓里,等哪天给人吞掉还帮着人家数银子呢。”苏老夫人也是感慨不已。
“唉,只要做了生意,就是上了战场,一方面做生意要讲诚信,不欺瞒客户,一方面还要防着商家竞争,做生意本来玩的就是钱,一出一入都是钱,这世上啥东西最能引来人们的贪欲,无非是银子,以后做钱庄,那更是在银子上面跳舞,难上加难喽。不过不发展也不行,二丫上次说的好,不发展只能等死,上了这路,那么多人要吃饭,要养家,就没了停下来的时候。”钟老太太又扭头对大柱兄弟说道:“一直没说过,你们爹娘的死,就是被人害死的,这两年我偷偷让人去镇里打听,害死你爹娘的黄家人早没了踪迹,听说前些年生意做败,欠了银子一家老小跑路了,生意场上咱们不害人,但要时刻防着别人害咱们。”
大柱兄弟一听气道:“奶,你咋不早告诉我们?”
“你们还小,当时想留下条命,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,现在不是有二丫,咱家咋能活的这么畅快淋漓呢?”钟老太太回忆起旧事,也是唏嘘不已。
二丫娘第一次听这些故事,原来以为自己苦,没想到和几位老人相比,自己那点苦算得了什么,每次就那点破事,还拿出来讲呀讲的,现在想想有些汗颜。
田翠花出身商贾人家,这商场上的事她知道的更多,哪个经商的人不经历明争暗斗,那斗的比戏园子的戏都精彩,开春后就要去京城做大掌柜,此时的她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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