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,哪敢跟人讲这有伤风化的学堂他是投了银子的,银子投过之后,他问都没问过,权当打了水漂,哄那苏老头开心,报答小雨救母之恩。
至于那学堂他有多远躲多远,更别说去看看了,盈盈在学校教书,就当她闲来无事玩闹的一个场所,女娃和男娃不同,好日子不多,以后嫁了人家苦日子在后头呢,既然想玩就玩上几年,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娃不给别人添乱就不错了,还能图她做个啥?
柱子几次通知他来拿分红,他怕分红是借口,追加投资是本意,推脱事务繁忙,吓得都不敢露面,此时从曾老太医嘴里得知学校如今的规模,他这个投资人震惊的简直无法形容,尤其是听到那学校是盈盈管着的,惊得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,就自己那娇滴滴的孙女,撒个娇卖个萌的本事有,能管好那么大一个学校?这丫头真沉得住气,从来在家人面前提都不提。老头摸摸自己的心脏,轻舒一口气,这心灵的撞击太大了。
“种地绣花怎不登大雅之堂了?”苏老爷子不乐意的问道。
“糟老头子,没好好听老夫讲话,那是老夫曾经认为,田间地头一走,和百姓一聊,才发现世间到处是学问,光说种树吧,何时育苗,何时栽种,什么样的树配什么样的土壤,树与树的间隔,日照时长,何时剪枝,怎么个剪法,还有嫁接,都大有讲究,真是不问不知道,世间真奇妙。”曾老太医娓娓道来。
苏老爷子听着心情大爽:“可不是嘛,世间事看似简单,想做好就难喽,不过你问的这般详细,难不成想改行?”
曾老太医抚着胡须哈哈大笑道:“活到老学到老,老夫自认为学富五车,才高八斗,来了你们二首村,才发现自己肚里那点东西仅仅是沧海一粟而已,世间无处不学问,无处不奥妙。”
这话可说到苏老爷子心里去了,他站了起来,摇晃着脑袋问:“你可知道学校真正的校长是谁?”
“不是盈盈那女娃?”曾老爷子疑惑问
“盈盈是代理校长,真正的校长是我孙儿张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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