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找酒店开房登记,也麻烦。”
李慕沉低头抽着烟,没发话。
临去车里,他就说了一句,“别碰浴缸。怕我老婆不高兴。”
苏瑶咬着唇没说话。
其实,苏瑶用浴室时,李慕沉去了楼下花园抽烟,跟李言打电话说工作上事。苏瑶洗好给他打电话,他才上去。
有时事情,不得不避嫌。
他现在只在乎一个——
宁梓夕。他老婆。
中午,医院那边来了电话,是李慕沉认识的一个医生,也是苏父的主治医生。
“李先生,今天过来吗?”
李慕沉刚冲澡,头发湿漉漉的也没擦,水珠顺着额头滴到脸上,滑到胸口,微凉。他抬手抹了一把脸。
“不了。”
那头“喔”了声,又说:“苏老师说今天出院。两人都住不惯医院,说难闻,头晕。”
李慕沉皱起眉,“你不能由着他们。”
“那有什么办法,老人不听劝!”
李慕沉沉声:“那也不能胡来!”
都一把年纪,还这么的矫情,不把身体当回事不是胡来是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