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再继续猜了,就拿出脖颈上带着项链,看着铁片上刻的臭丫头三个字,这条项链一直有随身携带。
电话里突然就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池清珩便问:“怎么了丫头?”
“我在想啊,要是现在你在我身边就好了,”景潇说,“但是你在训练,给我打电话都是趁着有空才打的,待会儿肯定又得走了。”
“不走了这次,”池清珩说,“真的不打算起床啊,肚子不饿么?”
“你这么一说我倒有些饿了,起床起床。”景潇再打个滚儿翻身起来,下床,踩着拖鞋去把窗帘拉开,一阵光亮照进眼睛里,她眯了眯眼。
“正好,我叫人给你送了个东西来,你到楼下拿,刚刚到的。”池清珩说。
景潇立即有些开心起来,忙应道:“好。”
“那挂电话吧,我等的那个人来了。”池清珩笑着说。
景潇高兴地应,把手机丢床上,睡衣都没换,直接下楼。
楼前就是一条通往小区外面的绿荫路,直直的,一眼望到头,两边种着常青树,路中间的那一簇红分外惹眼。
景潇从楼里奔出来就瞧见了送东西的男人,他慵懒地坐在车前盖上,双脚搭着黑色的车轮,身侧放着一大捧火红的烈焰玫瑰。
男人穿着休闲的便服,一手撑着车前盖,整张脸浸在光中,那双狭长的眼睛泛着漫漫桃色,正冲她笑得很好看。
景潇握紧拳头,转身好生好客的老板刚外出旅游回来,带来了当地特酿的酒,给每桌客人都送了小半壶,池清珩打开闻了闻,觉得很香就想喝喝,谁知道一喝就刹不住车了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