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在放哨,几年都没站岗了,觉得有些不太习惯,还有蚊子在他周围嗡嗡地飞,院里的蚊子不是普通的蚊子,由于绿化搞得不错,蚊子都成精了,咬一口就立马变成一个白色的大包,也不明白那些小孩为什么还在玩,不怕被蚊子咬得浑身难受。
反正什么都不习惯,特别是后背被皮带劈出来的两道伤,脑子里就一个字,疼,两个字的话,贼疼。
阿公下手也忒狠了些,完全没顾及爷孙情谊,两鞭啊,他这还是练过的才没疼得那么厉害,顶多发青发紫,抹点药休养几天完事儿,要是那种普通人,肯定皮开肉绽了。
池清珩站了会儿,突然怀疑人生。
但军姿还蛮标准,路过的一些叔叔伯伯爷爷盯着他看,笑谈:“小珩你又惹池老生气了,以前就老站楼底下,没池老的命令不准上楼,现在当队长了,池老管人还跟以前一样严格啊”
池清珩听着这些话,叹息。
我这是无奈之举,快走吧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,大院门口的哨兵也没见您们老盯着啊。
当然,这句话憋在心里没说出来,站哨就要有站哨的规矩,面色沉着,遇事不言。
梁晃家在后排的楼房,景潇从拐角那儿走出来,便见池清珩一个人搁楼下站着一动不动,景潇跑过来,看着他,眼眶湿湿的,透着心疼,把防蚊手环套在他手上,再看看他,景潇才不舍地上楼。
滚蛋吧蚊子,老子媳妇儿来了。
池清珩心里非常难过,把跟池清珩说的话全部跟景潇复述了一遍,景潇点头,惶惶地上二楼去书房找池盛。
池盛给她打电话叫她过来,并没有说是什么事,她有问池清珩,池盛说被罚了,在楼下站军姿,她当时很担心,但听着池盛说话的语气却没有丝毫怒火中烧的感觉,反而还有点高兴。
景潇就有些懵,不过过来时她还记得顺便给池清珩拿了个防蚊手环,大院里的蚊子很凶,从小她就害怕,有一次眼睛皮被叮了,肿成个大包,池清珩笑了好久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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