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清珩张开双腿,小臂撑在膝盖上,坐姿十分不羁,一副清隽冷峻的样子,嘴角带笑:“我主要是怕在潇潇那儿说不清楚,哄不好怎么办。”
“你得了吧,我可是听说在你住院的时候,有天晚上夏蕖哭着跑出医院,别告诉不是你的杰作啊,”赵振说,“在我眼里,夏蕖一直是个女强人,在军校里上课,每学期的教学评价都是最高,你为了阿潇就让她哭,还怕什么哄不好。”
“她不哭,潇潇就要伤心难过,我只能这样做。”池清珩说。
“也是,爱情这回事啊是这世上最难渡的劫,总有一方要受伤,都是没办法的事,”赵振突然像个诗人一样感叹,“那梁晃呢,你准备怎么办,我听说上周他好像去军区司令部想拿回自己的退伍申请,也不知道拿回来没有。”
“不怎么办,随他。”池清珩说,听见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,是景潇给他发的消息,说是一个小时后在综合楼那边见。
“随他怎么行,难道你不讨厌那种老在你媳妇儿身边转悠的人吗?我最烦了,想当初我追我媳妇儿的时候,一堆人追她,但后来她选了我,哈哈哈,不过还是有人隔三差五地给我媳妇儿送花送首饰,送个屁啊送,可气死我了,整天跟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,害我还得提心吊胆地怕媳妇儿哪一天跟别人跑了”
赵振碎碎念了一大堆,没听见池清珩应和他的话,便歪头池清珩,池清珩正看着手机笑得跟朵花一样。
“看什么啊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,我瞅瞅!”
赵振伸头过去,却被池清珩一巴掌给推了回来,“死开,你他妈才有鱼尾纹。”
某人正跟景潇聊天聊得正嗨呢。
“我他妈当然有啊,你没结婚肯定不知道养家的艰辛,养父母养老婆,愁得我皱纹都能夹蚊子了。”赵振用力吸掉最后一口烟,把烟头踩灭,正想再拿一支放兜里,烟盒就被池清珩拿走了。
“少抽点儿,伤身体,”池清珩起身,“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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