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珩,“阿珩,不是这样的,我没有要为难景潇,我只是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,她不该成为我的阻碍。”
“至今都还在狡辩,你不觉得很没意思吗?”池清珩的眼眸裹上一层微凉,目光淡到极致,“反正话我撂这儿了,你听不听是你的事,但如果你还来找潇潇,别怪我不讲情面,走了。”
池清珩双手抄在兜里,从夏蕖身旁过,往外走去。
“四年了,阿珩你为什么一点都没变,”夏蕖转身望着池清珩的背影,声音有些发抖,“当初我就觉得不对劲,你跟她的关系怎么能比亲兄妹还亲,你包容她,什么都给她最好的,不管怎么样都会站在她那边,我也是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