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,因为景潇穿的是裹胸,池清珩研究了半天,又是一开始的那副态度。
“穿这么麻烦干嘛,难脱。”
景潇不想惯着他了,就用脚抵住他肩胛骨那里,使劲把他往外推,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太好了,“爱脱不脱。”
然后把裙子的拉链给拉上,跟池清珩杠着。
喝点酒就开始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,再惯着,以后铁定出事。
景潇手脚并用,无奈池清珩力气大,她一小丫头即便用上全部力量,在池清珩眼里都是小丑在跳舞,池清珩两三下就把她制服了。
房间里都是景潇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。
“小样儿,服软不?”
景潇被他挠得浑身发痒,哭笑不得,“错了错了,珩哥哥,我服软”
池清珩真的对珩哥哥这三个字有种莫名的痴迷,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