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踏两下,却没有抗拒。
“那就它了。”宁晏递给旁边的教练员一个眼神,教练员熟练的打开一边的栅栏,拉着绳子把它带出来。
“它有名字吗?”乔眠问。
“有。”教练员拉着它往马场走,“叫白霜。”
“白霜,真好听。”乔眠和宁晏跟在他后面出了马棚,外面阳光有些晃眼,乔眠被刺的眯了眼,还好头上的安全帽把太阳遮去了大半。
白霜好像有段时间没有出来过了,一到场地上,步伐加快了不少,教练员小跑着才能跟上。
白霜围着场地跑了一圈,这才听教练员的指挥,安静的站在原地,乔眠一点经验都没有,两手握在一起,专注的听他讲解。
“马是一种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