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着喊她一声八奶奶。
他们脸上挂着淳朴的笑容,自然地对叶八妹打招呼。
前往庄稼的的路上有一条河,河面约有两米宽,河水深有小腿高,河水清澈见底,从水面能清晰地看见水底下的鱼虾和细碎的乳白色石头。
河的两边是发黄的水草以及枯黄的野芋头,灾荒年代,这是野芋头既是救命的粮食也是夺命的粮食。
那时候的人饿极,有人吃两脚羊,有人吃观音土,有人吃野芋头。
吃野芋头的那些人当中,幸运的能活下来,不幸运的则会因为野芋头的粘液染上痒痒病。
痒痒病顾名思义就是全身发痒的病,能让人从头皮痒到脚底板,越挠越痒,最后挠到全身溃烂,无药而治。
走过小河,沿着一条两米宽的小路走了半个小时,引入眼帘的是一片金黄色,一层叠着一层,那是割下来的水稻杆。
徐水村不富裕,买得起耕牛的人家很少,因为没有耕牛的关系,村里的水稻杆都会留在田里晒干,晒干后会在田里将水稻杆烧了肥田。
叶八妹在前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,根本不需细想,叶八妹就能够看出,前面的那个人是叶大壮。
远远看去,能看一块块的农田里人头涌动,男人们都在低头开垦,以人力耕田。
小孩子则在旁边的地理捡漏,稻田的隔壁是荒田,荒田种的是番薯、芋头大署和花生。
小孩子捡漏捡的是花生,这里种植的东西大都是分两季,花生有夏季豆和秋季豆。
荒田的花生在一个多月前已经收了,不过,通常地里面还会漏下一些个子小的花生没捡干净。
在冬天开垦的时候大人会带上家里的小孩,让他们跟在大人的后边捡开垦出来的花生。
在地下埋了一个多月,有的花生已经发芽,有的则开始腐烂,尽管如此,家家户户还是会把花生收回家,发芽的可以炒来吃,腐烂的则剁碎了喂牲畜。
一眼望去,叶八妹感觉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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