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夺皱眉:“怎么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?”
那是女孩子最珍贵的第一次。
林染扯了抹笑,拍他肩膀:“你别这么土了行不行?大清早亡了,都是年轻人,我都不介意,你在这纠结什么?”
“放心,我们还跟以前一样,我不会赖上你的啊。”
沈夺还想说什么,被林染按着肩膀转身往门外推:“好啦,你该干嘛干嘛去,别在这碍事儿——对了,前阵子为了给你妈做包,我其他订单都延期了,这几天我就不回去住了,要赶工,你一个人在家别偷懒啊,记得浇花。”
她养了很多小盆栽,小多肉。
把人推到门外,林染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:“去吧。”
关上了门。
沈夺原地发了会呆,想说的话一句没说出口,心里反倒更难受。
她这个样子,明显在硬撑。
门里,关上门的那一刻,林染脸上的笑容消失,整个人忽然变得很颓,她靠在墙上,低着头,心里很乱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,只想让他快点离开。
笑笑从屋里出来,手里抓着皮具清洁剂,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,忙过来询问:“姐,你咋了?”
林染勉强打起精神,摇头:“没事,我去睡一会,你帮我把桌子收了吧。”
素悄坊是个老四合院,林染在这里有个房间,偶尔会在这里住几天。
她摘了眼镜,把自己摔在床上,烦躁地打了几个滚,小毛毯缠在腿上好几圈。
都说酒后乱性是胡扯,如果一点知觉都没有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干那事?
林染不能否认,昨晚他吻了自己,她心里确实有种异样的感觉。
她还没有摸透那是什么感觉,随后发生的事却不可控,酒精作用下,她的脑子很不清醒,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。
这的确不全是沈夺的错。
她明明可以推开他的。
在想明白这件事之前,在她理清跟沈夺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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