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被押进了大牢,开始了每天都在原地吃喝睡发呆的日子。
唯一的大事就是那晚顾盼的前来,生活里唯一的波澜只有顾盼偶尔的心声传递。
当秦楷铭已经在牢房里把《劝学》《过秦论》《师说》等文章翻来覆去背了整整第两百遍后,他终于得以走出大牢,重见天日。
——五分钟后,他又坐回了囚车上。
秦楷铭:“……”
还是来时的那辆吗?
只见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,双手被手铐所束,双腿被脚镣所缚,头发散乱,面沾污迹,明明该是很狼狈的模样,却仍是一副气定心闲的样子,一派清风朗月之风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去哪儿看书下棋的。
然而举国上下,谁人不知,今日是他的死期。
负责押送他的是宋可菲的副将钟徽,他骑着匹白马,竟亲手把饭菜递进了囚车里,沉声道:“秦楷铭,这是你最后的一餐,多少吃一点吧,免得你堂堂一个骑士长,到了黄泉路还是个饿死鬼。”
秦楷铭看了眼他,动了动干燥得有些掉皮的唇。
钟徽没听清楚:“你说什么?”
秦楷铭淡淡道:“不和胃口。”
钟徽:“……”
作为一名合格的将士,钟徽完美地将这一句话解读出了许多意思,比如秦将军身为阶下囚却仍不愿为五斗米折腰的气节,比如秦将军在这生死关头最想念的还是家乡饭菜的这份故国情怀,又比如秦将军就算大势已去也不愿让人看轻的傲骨。
如此解读一番后,钟徽觉得自己都有点触动了,叹了口气:“秦将军……”话出来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于是只有骑着马讪讪地回到了队首,宣布启程。
秦楷铭也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这饭菜的油盐下得太重,又只能定时给他喝那么点水,他是真的不和胃口。
囚车从皇宫东门走,往城东外的城郊去,走一条极为隐秘的路线,中途路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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