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清芽出去,自己上榻躺下。
等殿内彻底安静下来,她听着安安伊伊轻轻的呼吸声,琢磨起皇上告知与她的话。
皇上说查到莫嫔来灵犀宫走了一段小路,那段路两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种花草,那种花草的香气与莫嫔身上的熏香混在一起,会变成对于莫嫔而言最为忌讳的一种毒;会致使她旧病极快地发作,且来势汹汹。
但是那个宫人还仍旧坚持,说是一时仓促忘了带上药,不是故意的,说压根没想过她们主子会犯病,因为已经很久没出问题了。
崇熙帝让人继续审问,必要的时候可以用刑。但是由此也可以确定,真的是有人故意想害死莫嫔。
那条小路是她跟莫嫔提起来的,说是从那里来会比较近,之前她偶然发现,从那去宁禧宫那边,可以快很多,所以时不时会从那里经过。可是那种花草……香味如此特别还浓烈的,若是有,自己肯定也会发现,但是此前自己走的时候,根本没有看见过。
但是既然能谋划出如此周密的局来害死莫嫔,又为何会把那花草留着,让人发现可疑之处?岑月对此百思不得其解,总觉得还有什么是自己没有想到的。
算了,还是等明日去太后那请安回来,再去那看看,然后与皇上说说,看看皇上怎么想的。看皇上今夜的样子,似乎没在生自己的气了,虽说她还是没明白皇上为何那般莫名其妙,但没事了就好,日后再多留心些就是。
她想着想着,不知不觉被困意侵袭,歪在榻上沉沉睡去。
翌日,岑月收拾好,依照往日的惯例留下木苕几人照看保护安安伊伊,自己只带着清如去宁禧宫。反正只是去宁禧宫请安,用不着带那么多人。
到了宁禧宫的时候,容妃领着后宫其余妃嫔,已经在宫门外等候了;见到她来,容妃率先上前行礼,随即退后一步,其余人也跟着行礼请安。
“诸位后宫姐妹们快起来,不必多礼,先进去向太后娘娘请安罢,请谨记宫规,莫要扰了太后清净。”岑月例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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