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其没有做出什么反抗,崇熙帝剑眉微挑,然后想到她可能只是不想在人前显露那异术,便不再奇怪。
从那个怪异的宫女身上抽回思绪,他就想起了今日小宫女如此全然不顾自己安危的行事,顿时脸上又隐隐漫上冷怒;碍于如今尚在外头,他克制着没有发作,只抓着人疾步回灵犀宫的动作泄露出了怒意。
一回到灵犀宫正殿,崇熙帝屏退众人,冷声质问身前之人:
“还说自己不笨不傻,你知不知道方才有多危险?明知道她有问题,朕也跟你说过,你为何还要独自一人面对她?!你是不是想寻死?!要是真出了事,怎么办?你考虑过安安和伊伊吗?又将朕置于何地?”
他语气很冷,可这话仔细听,却能听出话里暗藏的一丝后怕和脆弱。
“臣妾……臣妾没想到她会突然发疯,要是想到她会如此,臣妾怎敢让她靠近半步?实在是因为,她说的话让臣妾很好奇才……”岑月本来也没想过,要将自己的这番谋划心思让皇上知晓,所以寻思着找个借口回答道。
今日之事几乎都在她预料之中,只除了突然出现的皇上将自己的安排打断,让那冷蓉没有说出更多有用的信息。前两日出来在桃花林里用茶水的时候,她就发现了木苕身怀武艺,且力气不小;就是知道这点,她才会有恃无恐地引着冷蓉到清幽潭与自己说话。
“你不知道?”崇熙帝被她这话气笑,可想到她本就是这般傻乎乎的不知防备,一时不知怎么训她好;也不知那冷蓉到底说了什么,叫小宫女如此好奇,于是顿了顿,他又问道,“那个宫人说了什么,让你好奇到连朕的警告都抛诸脑后?”
岑月心中斟酌一番,睁着一双满含迷惑的水眸看向他,皱着眉头道:“她说有件事只能臣妾听到,不能让其他人知道。可是后边她说了半天,臣妾都没明白她究竟在说何事。什么臣妾不该进宫,什么臣妾现在的一切本该都是她的……”
说到这,她还一脸委屈地抱怨了几句:“真是气人。什么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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