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同乡里可有个叫冷蓉的?”崇熙帝笑了一会,寻思犹豫许久,还是看着她问道。
心里咯噔一下,岑月迟疑着望着皇上,点点头回道:“有的,而且她曾经还到过正阳殿,与臣妾一样,也是太后调过去伺候您的。不过后来臣妾见她又回了尚衣局。您怎么突然问起她了?”她的语气里似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。
崇熙帝察觉到她的那点醋意,不由心中自得,轻轻捏了下她最近有点圆润的脸颊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端正了脸色说:“她可能有些问题,与这次你中毒有关,但是尚且不确定。你这么……没心思,可得对她防备些,别因为她跟你来自一处,有同住的情谊,便被人利用了。”
他本顺口想说笨的,但是看到小宫女投来的目光,及时收回改了口。
“皇上说得好像臣妾一定会被她骗了似的。她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宫人,哪里能随随便便见到、糊弄臣妾。您放心好了,再不济,不是还有老嬷嬷在吗?而且,要真是她想害臣妾跟孩子,皇上您难道会放过她?”岑月莞尔,拉着皇上的手轻晃两下,语气很是随意和信任。
崇熙帝对她这话心中熨帖,不觉点了点头,抓着她的手揉捏两下。
看皇上反过来抓过她的手把玩,然后突然起了心思,给她腹中的孩子念启蒙字经,岑月笑着说了好;等皇上开始念书,她就寻思起冷蓉之事。
连皇上都这么说了,看来冷蓉果真有问题。很可能自己之前的猜测没错,她得到的那段零碎不明的记忆,真的是冷蓉的。
但是冷蓉也是与自己一样的,乡野出身,至多家中富裕一些;为何她会知道那么多?即便自己得到的只是零碎不全、甚至有些还是模糊不明的记忆,都让她避开了许多麻烦,解决了许多事情。那完整的记忆,该有多么惊人!
冷蓉身上的谜团,真是越来越多了。不知道她想做什么,岑月觉得还是得再小心些,最好能有个法子,彻底断了可能的后患才行。
不过好在皇上如今已经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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