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锻炼;偶尔遇上皇上过来的时候,就会换成皇上陪她一起走。
就在她差点以为能顺顺利利地这么下去,直到生产那日的时候,忽然发生了一件令她有些不喜的事。
这日,去尚宫局领月银的清如急匆匆地走进殿内,神色略显怪异地对岑月行礼,然后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书信,递给她看:“娘娘,您看这个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岑月没有接过信,漫不经心地看过去,这一眼却叫她愣住了,上边写的是她的名字,而且那字迹……似乎有点点眼熟。
她努力克制住自己不露出过于惊疑的表情,追问道:“此书信,你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清如赶紧将刚才自己遇到的事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通,半点不敢有所遗漏,说完还紧张地问了句:“娘娘,奴婢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”
原来,她回灵犀宫的时候,不知怎么就跟一个宫人撞上了,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哪宫的宫人,手中就被塞进了一封信;等她反应过来想问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,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本来她想把这封书信直接撕掉或是扔了的,但是要这么做的时候,她看见了上边写的是自家主子的名讳,便不敢擅自处置,故而带了回来。
“你完全没看清她是哪宫的宫人?”岑月又问了句,让清芽先看看那书信有没有问题,然后才接过去,拆了开来。
清如再次摇了摇头,有些沮丧地说道:“奴婢给娘娘惹麻烦了,又帮不上娘娘,要不您罚奴婢吧!”
“这个怎么能怪你?就算今日没遇到你,那宫人应当也会寻别的机会,把信送到本宫面前的。”岑月本也没指望清如能想起什么有用的事,一边说着一边看信。
这一看,她就知道为何刚才会觉得字迹有点熟悉了。因为这封书信是云明佺写的。毕竟曾经做过那么几年夫妻,又是自幼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就算她刻意淡忘,又怎么可能一点点印象都没有。
但是除了那一点点暂时抹不去的印象,她对云明佺已经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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