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这个女儿一面。而自那之后,云家众人还有云明佺,对自己的态度就一日不如一日了。
知道这事,是岑月被休弃关到柴房的时候,那个云明佺新娶的夫人,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时说出来的。
如果珂水县出现瘟疫之事,与她前世那夜听到的动静有关,也同自己前世家破人亡有关系,那奏折上提到的幕后主使,就一定是自己的仇敌!
可是,即便自己留在御前了,要知道其中内情还是不容易的。看来,自己需要找法子,在这几日早朝后,偷听皇上与顾右相他们的议政才成。岑月敛下眼眸,寻思着。
“若是朕没记错,你是从江南那边来的?”崇熙帝将奏折合上,突然看向身旁的小宫女,问道。
“是,奴婢是青罗村人,先帝御赐第一名绣的苏先生,便是出自我们青罗村。”幸好岑月早一步回过神,否则让皇上看出自己又在走神,估计他就要起疑了。
崇熙帝似乎是起了谈兴,又接着问说:“哦?你家中可有兄弟姊妹?日子可过得宽裕?”
“奴婢有兄、弟各一,并无姊妹。家中收成尚可,加上兄长在镇上做木匠活有些进项,比之旁人,我们家倒好些,不至于过得紧巴巴的。”岑月回想了一番,认真道。
“你们村如你家一般的多,还是穷苦的多些?其他村是什么样,你可知晓?”
崇熙帝这话本来也没什么深意,可在偷偷看了奏折的岑月听来,却觉得有些别的意味。
她琢磨了一会,还是照实说道:
“我们青罗村还算是好的,一个村里也就□□户人家日子比较难过;奴婢还没进宫之前,听奴婢爹娘说过,我们县有几个村,因为地不好收成不行,日子很苦,一年到头能吃上一回肉就不错了。还有的人家为了二两银子,就把家里的两个女儿卖给人牙子了。”
“那你是为何想要入宫为奴的?以你家的情形,应不至于需要你卖身为奴的。”崇熙帝听完她的话,察觉出她语气中的唏嘘,不由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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